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壹佰壹拾柒萬陸仟貳佰柒拾壹元,及自民國一百一十三年四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其餘上訴,及追加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被上訴人負擔五分之三,餘由上訴人負擔;關於追加之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一、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255條第1項第3款就此定有明文;此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規定,於家事訴訟事件準用之。本件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起訴請求被告給付新臺幣(下同)193萬2045元本息(見原審卷一第19頁);嗣於民國115年4月10日本院審理時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32元本息(見本院卷第374、398頁),因屬聲明之擴張,並經被上訴人同意(見本院卷第374頁),核與前揭規定相合,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主張:兩造於84年1月12日結婚,原住新北市○○區○○路000巷00號3樓(下稱○○路住處),育有子女甲○○(00年00月0日生)、乙○○(00年0月00日生);兩造自106年1月1日起分居,嗣於113年5月21日在原法院調解離婚。被上訴人於婚姻存續期間未提供家用,本應由其負擔之甲○○、乙○○自106年1月1日起至大學畢業止扶養費各20萬8551元、61萬1829元,及乙○○大學學費、學雜費半數18萬4530元,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保險費(下稱國泰人壽保費)21萬7602元、康健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保險費(下稱康健人壽保費)65萬3748元、手機資費4萬2009元,暨台北市汽車駕駛員職業工會會員會費(下稱工會會費)與健保費共1萬3808元(下合稱系爭費用),均由伊代為墊付,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免予返還系爭費用之利益,伊應得請求返還等情。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93萬2077元本息之判決。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98年間已退休,家用支出均係由伊以擔任○○○○○載送旅行團所得支應,伊除曾陸續交付共約1215萬元現款予上訴人外,另授權上訴人自行提領伊申設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信銀行帳戶)存款使用,縱於兩造分居後亦然,足供上訴人支付系爭費用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其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93萬204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32元,及自115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五、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可信為真實(見本院卷第217、375頁):㈠兩造於84年1月12日結婚,育有子女甲○○(00年00月0日生)、乙○○(00年0月00日生),並同住在○○路住處。㈡兩造自106年1月1日起分居,嗣於113年5月21日在原法院調解離婚。
六、兩造之爭點如下:㈠上訴人主張兩造婚後同居期間,曾代被上訴人墊付系爭費用,是否有據?㈡上訴人另主張兩造分居之後,曾代被上訴人墊付系爭費用,是否有理?㈢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其墊付之系爭費用金額為何?
七、茲就本件爭點,說明本院判斷如下:㈠於兩造婚後同居期間,應無上訴人為被上訴人墊付系爭費用之問題:
1.上訴人主張兩造婚後同住期間,有關子女扶養、家庭開銷均由其負責處理,系爭費用亦係其繳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見本院卷第280、367頁)。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云云,則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其已交付工作所得約1215萬元予上訴人,上訴人亦可自行領用中信銀行帳戶存款,足以支付系爭費用等語置辯。是就被上訴人有無因上訴人代為墊付系爭費用,致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等情,即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
2.經查:⑴據證人即被上訴人胞妹丙○○證稱:84年以前被上訴人的錢都是交給伊,兩造婚後則是交給上訴人,這是伊母親交代的,伊有看過被上訴人交付裝有現金的信封袋給上訴人等語(見原審卷三第45、46頁);上訴人於原審行當事人訊問程序時亦證稱:被上訴人雖未將跑車的錢全給伊,但會拿現金回來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7頁),且就被上訴人辯稱其申設之中信銀行帳戶存款,上訴人亦得支用乙節,上訴人並無爭執(見原審卷三第26頁),復不否認該帳戶於98年1月以後至106年2月間,經被上訴人存入之款項約達1355萬餘元(見原審卷二第107至127頁中信銀行帳戶存款交易明細;本院卷第33
9、341頁),足見在兩造分居之前,被上訴人常將款項存入中信銀行帳戶,俾供上訴人提領使用,絕非對家庭開銷毫無挹注。⑵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常年○○○○○載客營業,並使用伊替其申辦之中信銀行、國泰世華銀行、台新銀行信用卡附卡支付油錢及汽車保養維修費,從98至106年間粗估已近千萬,伊另曾協助自中信銀行帳戶轉款繳交被上訴人購車價款,該帳戶存款不足支應系爭費用云云。但查:①細繹前開銀行之卷附信用卡帳單,無論係上訴人持用之正卡,或被上訴人之附卡均留有諸多交易紀錄(見原審卷一第95至106、151至327頁;本院卷第97至192頁),堪認上訴人日常生活中亦會頻繁刷卡進行消費;且上訴人既自承被上訴人將中信銀行帳戶提款卡置放○○路住處,有授權伊提領使用,故會將錢領出繳交被上訴人之油錢、修車費(見原審卷三第26頁),兩造刷卡金額亦係由發卡銀行合併出帳,於上訴人繳款之際,殊無可能刻意區分何人消費並分別計算,再以各自財產清償。是被上訴人辯稱其中信銀行帳戶存款,亦有經上訴人綜合運用及支付家庭生活相關開銷,自屬可信。②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按家庭生活費用,除法律或契約另有約定外,由夫妻各依其經濟能力、家事勞動或其他情事分擔之,民法第1003條之1第1項亦有明文。所謂家庭生活費用,係維繫婚姻共同生活體所必要支出之費用,包括夫、妻及未成年子女,即所謂核心家族成員,符合其身分地位所需之一切費用,舉凡購買食品、衣物、日常生活用品等費用均屬之。兩造於106年1月1日分居前之同住期間,基於合組家庭、相互支應、養育子女等共營生活之一致目的,關於家庭生活相關費用,本應由彼此依各自經濟能力及對家務之分工程度等情事協力分擔,審以系爭費用繳付既與教養兩造子女,及被上訴人從業、人身、健康保障等事項息息相關,自屬保護家中成員、穩定經濟基礎,藉以維持家庭發展之家庭生活費用支出無誤。則被上訴人於兩造婚後至分居為止,確曾持續將款項存入中信銀行帳戶,亦會提供部分工作所得,交由上訴人統籌支用,復無事證可認兩造對於家庭生活費用應歸何人負擔另有具體約定,上訴人斯時繳交原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之系爭費用,縱有以其個人財產補足支付,亦屬兩造基於同財共居意思,支援分擔家用所需,難認被上訴人有何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之情。
3.準此,兩造於106年1月1日分居之前,係依民法第1003條之1第1項規定,按彼此經濟能力共同負擔家庭生活費用,上訴人如為被上訴人支付系爭費用,非無法律上原因,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主張被上訴人應就前開期間其代為支出之系爭費用予以返還,應非有理。 ㈡兩造自106年1月1日分居以後,上訴人代被上訴人墊付之系爭費用,應成立不當得利:
1.配偶於正常婚姻生活期間,應各按其經濟能力負擔家庭生活費用,本係基於家庭成員間協力扶持之考量,但分居後生活共同體現實解消,原有相互協力義務不復存在,如非親屬間另有應為扶養之情,配偶一方自無須再為他方負擔家庭生活費用。
2.經查: ⑴上訴人主張兩造分居以後,其仍持續為被上訴人繳付系爭費用,為被上訴人所是認(見本院卷第280頁)。審酌上訴人雖不否認其於98年間便已退休(見本院卷第285頁),然仍具相當資產,有上訴人於原法院114年度重家財訴字第1號另案陳報之個人基準日婚後財產明細為憑(見本院卷第227、228頁),被上訴人對其上列載之上訴人金融機構存款、保單價值準備金約達350萬餘元乙情亦無爭執;又因上訴人長期協助照顧其父母,訴外人即上訴人胞弟丁○○另會按月給與上訴人2萬元,此亦為被上訴人所知(見原審卷一第63頁、卷二第71頁),且據證人丁○○證述其後續給付金額已提高為每月4萬元(見原審卷三第34頁),加計兩造分居以後,上訴人將新北市○○區○○路00○0號9樓房屋出租他人,每月所收租金8000元(見本院卷第403至420頁),堪認上訴人確有足夠資力墊付系爭費用。⑵被上訴人抗辯兩造分居之後,上訴人仍持續以中信銀行帳戶領得款項繳納系爭費用,非以上訴人個人財產代為清償;上訴人則陳稱被上訴人於本院自認搬離○○路住處時,已將該帳戶提款卡取走,之後領款與伊無涉云云。經查:①按訴訟上自認之成立,通常雖係先由當事人之一造主張不利於他造之事實,後由他造就此事實為真確或不爭執之陳述;惟亦有由當事人之一造先主張有利於他造之事實,而他造從後主張之,因而成立自認者。倘若當事人之一造先主張有利他造之事實,在他造援用前,業已撤回或更正其陳述者,即無從成立自認(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548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固於本院114年11月25日準備程序提及兩造分居之後,其應已將中信銀行帳戶提款卡收回(見本院卷第206頁),然於上訴人援用為有利於己之主張所憑前,被上訴人隨於同年12月30日具狀澄清前開陳述有誤,另更正表示分居當時並未向上訴人取回提款卡(見本院卷第211頁),就此事實自無從成立自認。②上訴人既已自承兩造分居後因有用款需求,曾與丙○○商借20萬元(見本院卷第345頁),亦不否認丙○○於106年6月21日將20萬元匯入中信銀行帳戶後,卷附該帳戶存款交易明細所示先後於同年月23日、107年2月7日之臨櫃轉帳、現款提領各10萬元部分,均係其持該帳戶存摺、印鑑所為(見原審卷二第127頁;本院卷第279、399頁),倘被上訴人別居當時已取回提款卡,上訴人實無可能猶願指示丙○○匯款至其已無法完整管領之中信銀行帳戶,並將部分借得款項暫存放該帳戶內,直至數月之後始行領出,本件應足認定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印鑑連同提款卡,於兩造分居後均仍在上訴人保管使用之中。則依卷附中信銀行存款交易明細所示,從106年1月1日兩造分居開始,不計入前述由丙○○匯入並經轉出提領之20萬元,於106年1月19日至6月7日期間,自該帳戶經陸續領出之35萬5000元(計算式:5000元+12萬元+4萬元+1萬元+5萬元+2萬元+1萬元+10萬元,見原審卷二第127頁),當係上訴人所為無疑。故就上訴人主張分居後為被上訴人支付之系爭費用,自應扣除該同額款項後,方可認屬上訴人以自有財產代為墊付部分。至被上訴人抗辯其歷來交付之工作收入及中信銀行帳戶存款,足敷上訴人支付分居後所生系爭費用云云,未見其舉證以實其說,容非可採。
3.綜上,兩造自分居時起,已無適用民法第1003條之1規定,各按能力分擔家庭生活費用之餘地,就應歸被上訴人負擔之系爭費用,而由上訴人以個人財產清償部分,因被上訴人受有免予返還該費用之利益,且無法律上之原因,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其返還。㈢就上訴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所墊付之系爭費用項目、金額部分,茲分述如下:
1.子女扶養費部分:⑴按父母對於未成年之子女,依民法第1084條第2項規定有保護及教養之權利與義務,所謂保護及教養之權利義務,係指父母縱無餘力,亦應犧牲自己原有生活程度而為扶養之生活保持義務;又父母對成年子女所負扶養義務,與扶養未成年子女固非盡相同,而屬應依民法第1119條規定,按受扶養權利者之實際需要,與負扶養義務者能力、身分以定之生活扶助義務,惟子女如仍在大學就讀,尚待厚實專業智識,為使子女能心無旁騖、專注向學,自難苛求成年以後即應立刻自力謀生,其需受扶養程度於大學在學期間,實與未成年子女無殊。是上訴人主張兩造分居當時,依修正前民法第12條規定,所生子女甲○○雖已成年,然至107年6月30日為止其仍在大學就讀,乙○○則尚未成年,嗣於106年9月起亦進入大學就讀,在畢業以前仍有賴父母繼續提供多方資源妥善照顧,以生活保持相同標準穩定滿足其等食衣住行育樂等基本生活需求,應屬有據。⑵甲○○部分:審酌甲○○於106年1月當時係在國立○○○○大學就讀,於107年6月30日完成學業,被上訴人對此並無異議。考量該校所在地即臺中市於106、107年度行政院主計總處公布之平均每人月消費支出各為2萬3125元、2萬3267元,暨當時大眾消費、生活水準等社會發展整體條件各情,認於106年1月至107年6月間,依甲○○身分審度其所必需之每月扶養費以前開標準計算,尚屬適當。因兩造不爭執依其等能力、身分,應平均負擔子女扶養義務(見本院卷第355、374頁),故就上訴人於兩造分居後,在甲○○大學畢業之前,其為扶養甲○○所支出之費用共41萬7102元(計算式:2萬3125元×12+2萬3267元×6),其中半數即20萬8551元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就代墊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⑶乙○○部分:①審酌乙○○於106年1月起與上訴人均同住在新北市,同年9月入學○○○○大學,至110年6月30日畢業,有學費繳付收據可考(見原審卷一第73至80頁),被上訴人亦無爭執,審以新北市自106至110年度行政院主計總處公布之平均每人月消費支出各為2萬2136元、2萬2419元、2萬2755元、2萬3061元、2萬3021元,併斟酌同時期大眾消費、生活水準等社會發展整體條件諸情,本院認於106年1月至110年6月間,依乙○○身分審度其所必需之每月扶養費,按前開標準計算核屬允當。是就上訴人於兩造分居後,在乙○○大學畢業前,其為扶養乙○○所支出之費用共122萬2578元(計算式:〈2萬2136元+2萬2419元+2萬2755元+2萬3061元〉×12+2萬3021元×6),其中半數即61萬1289元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就代墊部分亦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②又乙○○於大學就學期間,上訴人另曾為其支付學費、學雜費共計36萬9060元(見原審卷一第73至80頁),此既為乙○○受教所需之必要開銷,自同屬其得受扶養權利,並應由兩造平均分擔扶養義務。是上訴人於全數支付後,就其半數即18萬4530元代被上訴人墊付部分,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
2.保費部分: ⑴國泰人壽保費部分:被上訴人之國泰人壽保單101至106年度之壽險保費共21萬7602元,均係由上訴人支付乙情,固經上訴人提有人壽保險單、國泰世華銀行信用卡電子帳單為據(見原審卷一第83至106頁);然其中僅106年6月29日支付之該年度保費3萬6267元,方屬兩造分居後,上訴人無再為協力分擔義務仍予墊付,故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部分,其餘則為兩造同居期間家庭生活費用之共同支出,不得請求。⑵康健人壽保費部分:被上訴人康健人壽保單100至111年度之保費過往雖亦係由上訴人支付,有卷附保險資料、台新銀行信用卡帳單可查(見原審卷一第109至450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見本院卷第216頁);然上訴人僅得就兩造分居後,於106年1月11日至111年8月22日間代為支付保費共47萬6826元(計算式:5萬1840元-2416元+6萬9472元+7萬8288元+7萬8288元+11萬2954元+8萬8400元,見原審卷一第107頁)部分,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另就分居前分擔清償部分則不得請求。上訴人雖主張其尚有代被上訴人清償111至113年度康健人壽保費4萬1072元云云;審以上訴人所提保險費自動墊繳利息通知(見原審卷一第451頁),僅可證明相關保單因於111年9月30日以後未再正常繳付保費,保險公司為免保單失效先以既有保單價值準備金墊繳之情,無從認定上訴人尚曾付款代墊,就此所請不應准許。
3.手機資費部分:被上訴人固不否認有使用上訴人提供之0000000000門號,但抗辯該門號申辦人係上訴人,即應由上訴人自負資費。審酌上訴人將其以個人名義申辦之門號供被上訴人使用,原因本屬多端,縱均係由上訴人繳付資費(見原審卷一第455至487頁),亦難率認被上訴人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上訴人自無從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其所支付之該門號資費。
4.工會會費及健保費部分:上訴人確有為被上訴人墊付111年1至8月之工會會費及健保費共1萬3808元,此有卷附繳費收據為證(見原審卷一第489至493頁),該項費用既均發生於兩造分居之後,上訴人應得請求被上訴人如數返還。
5.從而,本件上訴人於兩造分居之後,曾代被上訴人支付之系爭費用共153萬1271元(計算式:20萬8551元+61萬1289元+18萬4530元+3萬6267元+47萬6826元+1萬3808元),扣除上訴人於106年1月1日後尚曾自中信銀行帳戶提領使用之35萬5000元,其依民法第179條規定,於本件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其以自有財產代墊系爭費用之金額應為117萬6271元。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17萬627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3年4月2日(見原審卷一第503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又前開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其金額未逾150萬元,不得上訴第三審,經本院判決即告確定,毋庸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至於上訴人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此部分之上訴。另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32元本息部分,亦屬無據,應予駁回,其假執行聲請,因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追加之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24 日民事第二十六庭審判長法 官 胡宏文 法 官 劉奕榔法 官 盧軍傑正本係照原本作成。不得上訴。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24 日書記官 胡芷苓
本列印版由 Lawby 依司法院裁判書開放資料重排(僅重排版面,未增刪改任何文字), 非司法院官方 PDF 原本。官方原文:https://judgment.judicial.gov.tw/FJUD/data.aspx?ty=JD&id=TPHV%2C114%2C%E5%AE%B6%E4%B8%8A%2C179%2C20260624%2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