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訴駁回。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前於民國(下同)93年12月16日與訴外人即上訴人○○邱長庚(下稱邱長庚)簽立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約定由伊以新台幣(下同)5,300,000 元借款分紅之方式,投資邱長庚於臺灣臺東地方法院(下稱台東地院)92年度執字第6617號清償票款強制執行事件(下稱系爭執行事件)所承受坐落於臺東縣○○○鄉○○段000○0000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為全部,下合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及同段
719、719-1地號土地之抵押權,全部股份共分3 股(即邱長庚2股、伊1股),於系爭土地辦妥銀行貸款手續後再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手續(即伊權利範圍1/3 部分)等項,上訴人嗣於94年3 月30日在系爭合約後方附記表示承受邱長庚於系爭合約之權利及義務,並表示願意承受系爭合約所約定之條件。詎邱長庚於94年2 月21日辦妥系爭土地貸款手續後,遲未將伊前開投資所應分得之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移轉登記予伊,甚於同年4月6日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應有部分全部),伊係為投資購買系爭土地而交付邱長庚金錢,該款項並非借款,此由系爭土地嗣後陸續分割出售後邱長庚均曾交付土地出售價金之1/3 予伊等情可知,上訴人既已承受邱長庚於系爭合約之權利及義務,自應依約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登記予伊等情。爰依系爭合約及附記之約定,求為判決命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均1/3 移轉登記予伊。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抗辯:本件實係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即其○鄭忠明(下稱鄭忠明)經人介紹得知邱長庚當時為免自己債權無法獲償、急於籌款以承受系爭土地,遂約定由鄭忠明借款5,300,000 元予邱長庚以補足其承受系爭土地之價款,邱長庚則須給付該借款本金、利息及利潤合計10,600,000元予鄭忠明,鄭忠明為求擔保其上開債權,遂以被上訴人之名義與邱長庚簽立系爭合約,此由鄭忠明始終自行收受邱長庚及伊分別簽發之本票並交還之,甚且受領伊與邱長庚陸續返還之借款等情自明,而伊與邱長庚歷來簽發交付予鄭忠明持有之本票均係作為擔保之用,亦由鄭忠明從未行使票據上之權利乙情可證,被上訴人既非真正權利人,依民法第148 條規定之原理,自不得提起本件訴訟。又鄭忠明本意並非要求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僅係以系爭合約為邱長庚清償其借款之擔保,縱認伊嗣於系爭合約後所為之附記係為承受邱長庚關於系爭合約之權利義務,該附記既已載明如邱長庚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願將邱長庚所簽立票面金額均為5,300,000元本票共2紙(票據號碼:448940、448941號,發票日均為93年12月16日,均未記載到期日,下合稱系爭本票)返還作廢等項,而鄭忠明早已代被上訴人返還前開邱長庚所簽立之系爭本票予邱長庚作廢,伊當日亦已簽發票面金額分別為5,300,000 元、1,850,000元,合計7,150,000元之本票2 紙交予鄭忠明,並以該金額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以為借款、利息及紅利之擔保,顯見該附記已變更系爭合約之內容而另為新約定,並無約定伊應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 予被上訴人。再者,伊與邱長庚已陸續清償借款,此由上開抵押權嗣變更登記擔保債權金額為5,150,000 元乙情自明,鄭忠明更於105 年10月13日以被上訴人之名義與訴外人李金珠(下稱李金珠)簽立讓渡書,約定被上訴人願將系爭合約之權利義務出售予李金珠,被上訴人再依系爭合約及附記之約定而為本件請求,為無理由等語。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70-71頁正面)㈠上訴人○○邱長庚聲請台東地院執行處拍賣系爭土地及同段
000、000-0地號土地事件(即系爭執行事件),進行特別拍賣程序中,邱長庚於93年9 月23日具狀聲明願依拍賣公告之最低價額29,516,800元承受系爭土地,並於同年12月16日依法繳納承受價額扣除其債權額後之差額5,300,160 元,台東地院於94年2 月15日核發系爭土地權利移轉證書,邱長庚即於同年月18日以拍賣為原因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人,此經原審調閱系爭執行事件卷宗查核屬實,並有系爭執行事件影卷及系爭土地異動索引可稽(見原審卷第133- 144、65、73頁)。㈡邱長庚於系爭執行事件中因承受系爭土地尚須繳納5,300,160 元,遂與被上訴人簽立系爭合約,系爭合約記載由被上訴人以5,300,000元入股,佔1/3股,邱長庚則佔2/3 股,權利範圍包含系爭土地及同段000、000-0地號土地抵押權,且邱長庚於被上訴人交付5,300,000 元同時,簽發系爭本票交予被上訴人,待邱長庚以系爭土地辦妥銀行貸款返還被上訴人5,300,000元及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登記予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再將系爭本票交還邱長庚,有系爭合約及系爭本票可憑(見原審卷第11- 13、15頁)。㈢邱長庚因將系爭合約之權利義務轉由上訴人承受,上訴人亦同意承受,而於94年3 月30日於系爭合約上加註附記載明,上訴人如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時,被上訴人同意歸還上訴人所簽發票面金額分別為5,300,000元及1,850,000元(附記誤植為1,800,000元)本票各1紙作廢(票據號碼:796377、796376號,發票日均為94年3月30日,均未記載到期日),有系爭合約及上開本票各1 紙可憑(見原審卷第13、16、129 頁)。㈣系爭合約及其附記,與被證五、六之收據之簽立均由鄭忠明代理被上訴人為之。㈤被上訴人已將邱長庚所簽發交付之系爭本票返還邱長庚,系爭本票上均有作廢之記載(見原審卷第127- 128頁)。㈥邱長庚前以系爭土地為擔保向臺灣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灣銀行)貸款,並於94年2月21日設定本金最高限額19,200,000 元之抵押權登記予臺灣銀行,臺灣銀行則於同日存入16,000,000元至邱長庚指定之銀行帳戶,有地籍異動索引、該抵押權設定資料及邱長庚之存摺影本可參(見原審卷第65、73、76-83、130頁)。㈦邱長庚以○○贈與為登記原因,於94年4月6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有地籍異動索引、該贈與登記資料可按(見原審卷第66、74、84-100頁)。㈧上訴人並於94年4 月28日以系爭土地及自系爭土地分割而來之同段718-2地號土地,設定擔保債權總額7,150,000元之抵押權登記予被上訴人,嗣於99年8月5日將上開抵押權之擔保債權總額登記更改為5,150,000 元,有土地登記謄本、地籍異動索引、上開抵押權登記資料可按(見原審卷第56- 59、
67、75、101-108 頁及本院卷第60頁)。㈨邱長庚於94年2 月21日取得臺灣銀行貸款後即於當日轉帳交付500,000元、3,500,000元予被上訴人。㈩上訴人於99年9月13日交付2,000,000元予被上訴人,由鄭忠明簽收;另於同年12月25日交付1,126,500 元予被上訴人,由鄭忠明簽收,並載明上訴人尚欠4,074,000 元(見原審卷第131-132 頁)。
四、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71頁正面)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約定,是否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五、得心證之理由:㈠按代理人於代理權限內,以本人名義所為之意思表示,直接對本人發生效力,民法第103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為學說上所謂代理之顯名(公開)原則,其目的在於保護相對人,俾使其知悉本人究為何人。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合約及附記之約定而為本件請求,上訴人抗辯系爭合約實為鄭忠明以被上訴人名義簽立,被上訴人並非系爭合約真正權利人,依民法第148 條規定之原理,自不得提起本件訴訟云云。惟查,系爭合約及附記中被上訴人簽名欄部分均係載明「鄭雪英(即被上訴人)鄭忠明代」之字樣(見原審卷第11、13頁),核與鄭忠明於本院所陳:「被上訴人不是我的人頭,我是替她處理投資邱長庚的案子。」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146 頁反面),且鄭忠明於99年9 月13日收受上訴人及邱長庚交付之2,000,000 元款項,亦於簽收人處載明「鄭雪英鄭忠明代」之字樣,有收據可憑(見原審卷第131 頁),依前開規定,系爭合約及附記之約定直接對本人即被上訴人發生效力,上訴人所辯,並不可採,先予敘明。㈡再按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契約承擔債務人之債務者,其債務於契約成立時,移轉於該第三人,民法第300 條定有明文。此債務承擔契約係為債務人之利益而設,其主旨在使債務人免其責任,故第三人一經表示承擔債務並經債權人同意,原債務人即脫退原債務關係,逕由該第三人對於債權人負清償之責。至此情形,債務人雖有變更,而其債務仍為同一之債務,並非成立新債務,原債務之性質及內容均不變更(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173號判例要旨、67年3 月14日67年度第3次民事庭庭推總會議決定㈠參照)。查:⑴邱長庚將其於93年12月16日與被上訴人簽立之系爭合約權利義務轉由上訴人承受,上訴人亦同意承受,而於94年3 月30日在系爭合約上加註附記載明,該附記係載明:「㈠本合約書(即系爭合約)甲方(即邱長庚)權利及義務轉由林美足(即上訴人)承受,今林美足願承受本合約書所約定之條件,恐口說無憑,特立此附記為證。㈡甲方(按即上訴人)如將上述○○段000、000-0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移轉(所有權應有部分)1/3 至乙方名義下,乙方同意將甲方開具之本票兩張【185萬(誤植為180萬)及530 萬元】歸還給甲方作廢。」(見原審卷第13頁)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核其內容既係表示由上訴人承受債務人邱長庚於系爭合約之權利及義務,兩造所為系爭合約附記部分之約定,性質上核屬債務承擔契約,依前開說明,債務人邱長庚即脫退系爭合約之債務關係,逕由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負清償之責,合先敘明。⑵邱長庚前與被上訴人簽立系爭合約,約定邱長庚於被上訴人交付5,300,000 元同時,簽發系爭本票交付予被上訴人,待邱長庚以系爭土地辦妥銀行貸款返還被上訴人5,300,000 元及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 登記予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再將系爭本票交還邱長庚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上訴人嗣以系爭合約附記而承擔邱長庚關於系爭合約之債務,其內容經核與上開系爭合約約定內容並無相悖之處(詳後述),顯非成立新債務,依前開說明,上訴人就系爭合約所負債務之性質及內容均不變更,其另抗辯系爭合約附記部分之約定實為變更系爭合約之內容而另為新約定云云,亦不可採。㈢末按依民法第98條規定,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而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本於經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其判斷之基礎,不能徒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其真意。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判決、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要旨參照)。查:⑴邱長庚前於93年12月16日與被上訴人簽立系爭合約,上訴人則於94年3 月30日以簽立系爭合約附記部分約定之方式承擔邱長庚關於系爭合約之債務等情,業如前所認定,而系爭合約前言即已載明係為「投資」系爭土地及同段000、000-0等土地而訂立系爭合約(見原審卷第11頁),而系爭合約載明由被上訴人以5,300,000元入股,佔1/3 股,邱長庚則佔2/3股,權利範圍包含系爭土地所有權及同段719、719-1地號土地抵押權,且邱長庚於被上訴人交付上開款項同時,簽發系爭本票交予被上訴人,待邱長庚以系爭土地辦妥銀行貸款返還被上訴人交付之上開款項及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 登記予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再將系爭本票交還邱長庚等情,已為兩造所不爭執。觀諸系爭合約第1、2條中陸續約定以前開股份比例(即被上訴人1/3、邱長庚2/3)分配各自之「紅利」、「利潤」、「分紅權利」等項(見原審卷第11- 12頁),而代理被上訴人與邱長庚協商訂立系爭合約之鄭忠明亦於本院表示,其係與邱長庚先協議、討論好以入股方式簽立系爭合約,並擬好草稿後交由訴外人林信雄代書即系爭合約見證人繕打等語(見本院卷第71頁正面),復參酌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於本院表示以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予被上訴人係為擔保被上訴人之投資,且邱長庚應負責清償 10,600,000元即被上訴人給付之5,3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潤」5,300,000元等情(見本院卷第69頁正面、第122頁正面),足認被上訴人主張其係以給付之5,300,000 元投資邱長庚就系爭執行事件所承受之系爭土地所有權及同段719、719-1地號土地抵押權乙情為真。⑵系爭合約第2 條約定系爭土地於移轉為邱長庚所有、取得銀行貸款後,若銀行貸款16,000,000元,則被上訴人取回3,500,000元(見原審卷第12頁),而邱長庚於94年2月21日向臺灣銀行貸得16,000,000元,隨即於同日交付被上訴人合計4,000,000 元等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再者,系爭土地嗣陸續於94年3月7日、99年7 月21日及99年11月19日因分割增加同段718-2、718-3、718-4、718-5地號土地,有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可憑【見原審卷第56、66-67頁(系爭718地號土地部分)及第58、74-75頁(系爭718-1地號土地部分)】。且上訴人分別於99年9 月13日、同年12月25日交付2,000,000元、1,126,500元予被上訴人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執,對照鄭忠明於原審所為該2 筆款項分別為系爭土地之相鄰土地所有人買受同段000-0、000-0地號土地部分,被上訴人依其投資比例1/3所分得之價款之陳述(見原審卷第162頁),核與系爭土地上開分割之情形相符,堪信為真實,則上訴人交付之上開2 筆款項,實屬系爭合約第1、2條所約定於系爭土地出售時要先扣除利潤予被上訴人,系爭土地所有權、分紅權利均以被上訴人1/3、邱長庚2/3之比例分配之情形(見原審卷第11-12頁),顯見上訴人於94年3月30日簽立系爭合約附記,承擔邱長庚系爭合約之債務後,仍依約交付被上訴人關於投資系爭土地所應分得比例之利潤,上訴人徒以系爭合約中有以「借款」、「借金」等語表彰被上訴人5,300,000 元之出資,主張系爭合約僅為邱長庚借款之擔保,其與邱長庚陸續給付之款項實為借款之清償,而非給付投資紅利云云,所辯無據,自無可採。⑶依系爭合約第3條約定,邱長庚於被上訴人交付5,300,000元之同時開立系爭本票交予被上訴人,作為「過戶辦理持分之保障」,待銀行貸款辦妥後交還被上訴人5,300,000 元「及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過戶予被上訴人」手續辦妥後,系爭本票再交還予邱長庚等項(見原審卷第12頁),足認邱長庚所簽發之系爭本票,係為擔保其就系爭合約所負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 登記予被上訴人之義務而交付被上訴人。上訴人既於94年3 月30日簽立系爭合約附記以承擔邱長庚之上開債務,邱長庚為擔保就系爭合約所負移轉土地所有權登記義務而簽發交付被上訴人之系爭本票,雖經被上訴人返還而作廢,惟該項系爭合約義務之擔保則另由上訴人依系爭合約附記第㈡項約定,簽發票面金額分別為5,300,000元及1,850,000 元(附記誤植為1,800,000元)本票各1紙(票據號碼:000000、000000號,發票日均為94年3月30日,均未記載到期日),自屬當然之理,亦無與系爭合約約定相悖之處,上訴人既以系爭合約附記之約定承擔邱長庚之債務,再辯稱系爭合約附記部分約定已變更而為新約定,並非為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部分而為約定云云,即不足採。⑷據上,系爭合約及附記既已載明被上訴人係以5,300,000 元投資邱長庚於系爭執行事件承受系爭土地及同段719、719-1地號土地之抵押權,雙方並依比例分配出售土地所得利潤或紅利,並由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以為其依約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均1/3 登記義務之擔保等情,業如前所認定,自毋庸反捨系爭合約文字而曲解當事人真意,上訴人再事辯稱其與邱長庚陸續給付被上訴人之款項係為清償借款,系爭合約及附記僅係為借款之擔保,並無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之真意云云,仍無解於其依約應負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均1/3 登記予被上訴人之義務,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合約及附記之約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均1/3 移轉登記予之,為有理由,應予准許。⑸至上訴人另辯稱鄭忠明於105 年10月13日以被上訴人之名義與李金珠簽立讓渡書,約定被上訴人願將系爭合約之權利義務出售予李金珠,被上訴人自不得再依系爭合約及附記約定而為本件請求云云。查該讓渡書中固有被上訴人將於系爭合約所得享有之權利與負擔之義務出售予李金珠之約定,然附註中亦已載明其成立仍須以被上訴人親自簽名始成立,而其上並無被上訴人之簽名(見本院卷第100- 101頁),上開讓渡書既經被上訴人提出原本於本院,且經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查閱無訛(見本院卷第146 頁反面),足認該讓渡書因未經被上訴人簽名而未成立,上訴人執前詞主張被上訴人之請求為無理由,仍無可採,併予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及附記之約定,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均1/3 移轉登記予之,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經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及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李金珠、鄭忠明、被上訴人、林信雄、吳承璋(見本院卷第32、152 頁),經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及再予傳訊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31 日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張健河法 官 林碧玲法 官 林慧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溫尹明附 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本列印版由 Lawby 依司法院裁判書開放資料重排(僅重排版面,未增刪改任何文字), 非司法院官方 PDF 原本。官方原文:https://judgment.judicial.gov.tw/FJUD/data.aspx?ty=JD&id=HLHV%2C106%2C%E9%87%8D%E4%B8%8A%2C11%2C20171031%2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