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壹拾捌萬貳仟肆佰捌拾柒元及自民國104年7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其餘之訴駁回。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三,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對於法院判決之結果聲明不服者,以有上訴之利益,始能謂為合法。所稱「上訴之利益」,乃指當事人有要求除去不利結果另行改判之必要及實益而言。換言之,當事人對於下級審之判決提起上訴,經上級審改判之結果,能獲有實際之利益者,始能謂為有上訴之利益(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2051號裁判要旨參照)。再按訴訟繫屬中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雖移轉於第三人,於訴訟無影響,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查:㈠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以其與上訴人余立志間不動產預訂買賣契約業已解除為由,先位請求上訴人蔡月蘭應將坐落於花蓮縣○○鄉○○段000地號土地、面積110平方公尺(下稱系爭土地)、權利範圍5851/10000之所有權移轉予上訴人余立志後,再由上訴人余立志移轉至其名下;備位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下同)557 萬元,上訴人余立志則於原審依民法第264 條等規定,主張同時履行抗辯(見原審卷第156 頁反面),經原審認定上訴人余立志之同時履行抗辯為無理由(見原判決第7 頁),而判決命上訴人蔡月蘭應將系爭土地權利範圍5851/10000 (原判決主文誤載為5851/1000)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余立志對於原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揆諸首開說明,可認其具有上訴利益。㈡上訴人蔡月蘭嗣於本件起訴後民國(下同)104 年12月22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第三人所有(應有部分全部),有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可憑(見本院卷第47- 52頁),依前開民事訴訟法之規定,於本件訴訟無影響,爰仍列上訴人蔡月蘭為本件上訴人。
二、本件原審就被上訴人先位之訴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故未就備位之訴部分為裁判,上訴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於原審備位之訴部分亦移審於本院,被上訴人嗣於本院審理時因系爭土地經上訴人蔡月蘭移轉所有權登記予他人之情事變更,而撤回其先位之訴,同意變更本件審理範圍為其備位之訴部分(見本院卷第54頁反面),上訴人就此逕為本院言詞辯論,視為其同意被上訴人之撤回,本院自無庸就經被上訴人撤回之先位之訴為准駁之裁判,爰僅就被上訴人備位之訴而為審理,併予敘明。又上訴人於本院聲明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自包含備位之訴。
三、按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備位之訴請求上訴人給付557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嗣於本院主張因系爭土地已經上訴人蔡月蘭移轉予他人,遂請求上訴人應返還674 萬369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見本院卷第108- 112頁、第122頁正面、第123頁正面),核屬被上訴人因情事變更所為聲明之擴張,依上開規定,應予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前於81年1 月27日與上訴人余立志簽立不動產預訂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約定上訴人余立志以總價565 萬元之價額向伊預購位於花蓮縣○○鄉○○○街○○○○之00棟房地(下稱○○○○之00棟房地),上訴人余立志繳付買賣價金165 萬元後,伊依約將○○○○之00棟房屋坐落之土地即分割前花蓮縣○○鄉○○段000 地號土地、面積218 平方公尺,權利範圍8857/30000(下稱分割前系爭土地,系爭土地面積為110 平方公尺,經換算之權利範圍為5851/10000)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余立志所指定之上訴人蔡月蘭名下。系爭契約嗣經上訴人余立志主張解除,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90年度訴字第3141號判決(下稱另案判決)確定系爭契約於90年2月5日合法解除,伊應返還上訴人余立志交付之價金,而上訴人余立志亦應返還所受領之土地,而上訴人於原審判決前已將系爭土地全部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他人,上訴人自應依法返還相當於系爭土地權利範圍5851/10000所有權之價額等情,爰依民法第259條第6款及第179 條規定,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674 萬369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之判決,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抗辯:上訴人蔡月蘭係以480 萬元之價額出售系爭土地全部,從而系爭契約解除後,被上訴人所得請求回復原狀之系爭土地權利範圍5851/10000計算後,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伊等返還之價額應為280 萬8480元。上訴人余立志前以解除系爭契約為由,依民法第259 條規定向臺北地院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價金165 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經另案判決確定,上訴人余立志以另案判決為執行名義,對於被上訴人之財產聲請強制執行後,於103年9月12日執行結果,僅獲償33萬6127元,迄至105 年9月7日包含積欠之本息及另案判決之裁判費1萬3200元及該裁判費之利息9142元,尚有262萬2763元之本利未獲清償,伊等自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又因被上訴人前所移轉土地應有部分不足以建築房屋,伊等為使不動產產權各自獨立,前曾以32萬元購買○○○○之00棟房屋坐落基地所需之完整面積,並另起訴請求分割共有土地,因而亦支出訴訟費用、律師費及土地分割規費等共19萬9423元;伊等另因被上訴人拒不返還165 萬元之本息,長達10餘年,上訴人為拆除系爭土地上遭無權占有之地上物,以便利用系爭土地,另提起拆屋還地之訴,並獲勝訴判決確定,計支出裁判費2 萬206元、第1、2審律師費10萬元共12萬206元。再者,伊等長期繳納系爭土地地價稅逾20年,累計支出3 萬2883元(誤算為1 萬4811元),嗣出售系爭土地所支出土地增值稅、代書及仲介費用共49萬7347元,上開各項費用均於上訴人余立志主張解除系爭契約後,因被上訴人遲未依法回復原狀、返還買賣價金,致伊等支出系爭土地之必要及有益費用,共計116萬9859元(誤算為115萬1787元,下同),爰主張以前揭上訴人余立志未獲清償之債權金額262 萬2763元,及前開各項伊等所支出分割後系爭土地必要及有益費用116 萬9859元,與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伊等給付相當於系爭土地應有部分5851/10000價額280 萬8480元互為抵銷,抵銷後已無剩餘,被上訴人請求伊等給付款項,為無理由等語。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38頁、第106頁反面-第107頁)㈠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余立志於81年1 月27日簽立系爭契約,約定上訴人余立志以總價565 萬元之價額向被上訴人預定購買○○○○之00棟房地,建坪約69.6坪,實際地號及面積以工程完成後經地政機關丈量之地號及面積為準,土地使用面積約100.9 平方公尺,嗣確定建物門牌號碼為花蓮縣○○鄉○○○街000- 0號(下稱系爭房屋),基地為分割前系爭土地(於101年10月因分割增加000-0地號土地)。上訴人余立志嗣起訴主張解除系爭契約,依民法第25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其前已給付之價金165 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經臺北地院另案判決上訴人余立志勝訴確定,有系爭契約書及另案判決附卷可憑(見原審卷第8-17、24-33頁)。㈡被上訴人於上訴人余立志依系爭契約給付165 萬元後,遂依上訴人余立志之要求,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權利範圍8857/30000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蔡月蘭所有,故上訴人蔡月蘭係因其與上訴人余立志間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先於81年7 月17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取得權利範圍8857/30000之土地所有權,嗣分別於97年5月1日及101 年10月18日,以拍賣及和解共有物分割為原因,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而取得系爭土地之全部所有權,有土地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可憑(見原審卷第20-23頁)。㈢上訴人蔡月蘭以其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訴外人即被上訴人之妻黃瀅竹所有之系爭房屋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係無權占有為由,訴請訴外人黃瀅竹拆屋還地,經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4號判決上訴人蔡月蘭勝訴,訴外人黃瀅竹不服上訴後,經本院103 年度上字第40號判決上訴駁回,訴外人黃瀅竹不服上訴最高法院,因上訴逾期經裁定駁回,有上開判決存卷可參(見原審卷第55- 93頁),已經執行拆屋還地完畢。㈣上訴人余立志持另案判決對被上訴人之財產聲請強制執行,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下稱士林地院)以101 年度司執字第53692號返還買賣價金強制執行事件受理,於103 年10月1日實行分配,上訴人余立志獲償共37萬377元(包含執行費用3萬4250元及債權33萬6127元),有該院民事執行處103年9月12日士院俊101司執實字第53692號函暨附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可稽(見原審卷第94-101頁)。
四、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07頁正面)㈠因系爭契約解除,上訴人應返還系爭土地應有部分5851/10000予被上訴人,而因系爭土地已經出售,有關返還價金部分之計算時點為何?㈡上訴人主張以民法第259條第5款就為出售系爭土地而支出購買土地及拆除地上物等相關費用(詳如本院卷第57- 58頁)為有益及必要費用,並主張抵銷,有無理由?㈢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應返還上訴人余立志之買賣價金扣除強制執行取得之金額以外之本利和262 萬2763元主張抵銷,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㈠按契約解除時,當事人雙方回復原狀之義務,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依左列之規定:六、應返還之物有毀損、滅失或因其他事由,致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259 條第6款定有明文。此項互負之義務,依同法第261條準用第264 條之規定,於他方未為對待給付前,得拒絕自己之給付;契約解除時,當事人應返還之物有毀損、滅失或因其他事由,致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259 條第6 款亦有明文,關於原物不能返還,應償還價額之計算,應以價額償還義務成立時客觀之價額為準(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702號判例、103年度台上字第2139號判決要旨參照)。查:⑴本件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余立志簽立系爭契約,約定上訴人余立志以總價565 萬元向被上訴人預購○○○○之00棟房地。被上訴人於上訴人余立志依約給付買賣價金165 萬元後,遂依上訴人余立志之要求,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蔡月蘭所有。上訴人余立志嗣起訴主張解除系爭契約,依民法第25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其前已給付之價金165 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經臺北地院另案判決上訴人余立志勝訴確定。上訴人蔡月蘭嗣分別於97年5月1日及101 年10月18日,以拍賣及和解共有物分割為原因,登記為分割後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而取得分割後系爭土地之全部所有權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余立志間之系爭契約既經上訴人余立志前以另案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經另案判決認定於90年2月5日合法解除確定,有另案判決可憑(見原審卷第32- 33頁),可認系爭契約於90年2月5日已經解除。從而,依民法第259 條前段規定,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余立志互負回復原狀即被上訴人應返還上訴人余立志已付價金165 萬元、上訴人余立志則應回復分割前系爭土地權利範圍8857/30000之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之義務,自屬當然。⑵上訴人余立志前於另案起訴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買賣價金165萬元及遲延利息時,被上訴人於另案中並未請求上訴人余立志應返還土地(見原審卷第28頁另案判決所載被上訴人陳述部分),被上訴人直至104 年間提起本件訴訟始請求上訴人應移轉系爭土地之部分所有權登記予伊。又上訴人蔡月蘭係於104年11月28日以480萬元將系爭土地全部售予他人,並於同年12月22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影本、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可稽(見本院卷第60、47頁)。依前開說明,關於原物不能返還,應償還價額之計算,即應以上訴人蔡月蘭出售系爭土地時之客觀之價額為準。而被上訴人前於81年間係依上訴人余立志之要求,而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權利範圍8857/30000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蔡月蘭所有乙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參酌分割前系爭土地登記謄本所示(見原審卷第18頁),被上訴人當時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蔡月蘭之土地所有權面積相當於64.36平方公尺(計算式218㎡×8857/30000=64.36㎡),從而被上訴人於本院主張依民法第259 條第6款規定,請求上訴人償還之價額為280萬8436元(計算式:$4800000×64.36÷110=$2808436,元以下四捨五入)。㈡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但依債之性質不能抵銷或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抵銷者,不在此限,民法第334條第1 項定有明文。依同法第342條準用第323條前段規定,清償人所提出之給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原本。查:⑴本件上訴人於系爭契約解除後,應償還被上訴人相當於分割後系爭土地之價額為280 萬8436元,已如前述;而上訴人余立志前起訴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買賣價金,經另案確定判決勝訴,上訴人余立志以另案確定判決為其執行名義,聲請士林地院就被上訴人之財產而為強制執行,經士林地院101 年度司執字第53692 號返還買賣價金強制執行事件而實行分配,上訴人余立志獲償共37萬377元(包含執行費用3萬4250元及債權額33萬6127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余立志主張以其未獲清償之債權額主張抵銷,自為可採。⑵依士林地院101年度司執字第53692號強制執行事件於103年9月12日作成之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及上訴人所提債權計算書所示(見原審卷第98-101頁;本院卷第118 頁),可知上訴人余立志未獲被上訴人清償之債權尚有債權原本165 萬元、利息76萬7565元(該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就利息計算至103年6月20日合計為110萬3692元、抵充上訴人余立志獲償之33萬6127元),自103年6月21日起至本件於105 年9月7日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以法定遲延利率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18萬2856元,依前開規定,上訴人余立志主張以該未獲清償之債權額,與其應償還被上訴人之價額280 萬8436元而為抵銷後,尚餘20萬8015元(計算式:$2808436-$767565-$182856-$1650000=$208015)。㈢按契約解除時,當事人雙方回復原狀之義務,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依左列之規定:五、就返還之物,已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用,得於他方受返還時所得利益之限度內,請求其返還,民法第259條第5款定有明文。上訴人蔡月蘭繳納系爭土地面積64.36平方公尺之地價稅,其中86-89年每年為1132元共4528元、90- 92年每年為1132元(元以下捨去,下同)共3396元、93- 101年每年為1441元共1萬2969元、102-104年每年為1545元共4635元,合計2萬5528元,有花蓮縣地方稅務局086-104年地價稅課稅明細表、086-104年地價稅繳納證明書可參(見本院卷第73- 93頁),此為上訴人蔡月蘭就應返還之系爭土地面積64.36 平方公尺部分所支出之必要費用,其主張抵銷,核無不合,故上訴人等應償還被上訴人之價額為18萬2487元(計算式:$208015-$25528=$182487)。至上訴人等主張以32萬元購買○○○○之00棟房屋坐落基地所需之完整面積;起訴請求分割共有土地,因而支出訴訟費用、律師費及土地分割規費等共19萬9423元;因被上訴人拒不返還165 萬元之本息,長達10餘年,上訴人為拆除系爭土地上遭無權占有之地上物,以便利用系爭土地,提起拆屋還地之訴,並獲勝訴判決確定,計支出裁判費2萬206元、第1、2審律師費10萬元共12萬206 元;出售系爭土地所支出土地增值稅、代書及仲介費用共49萬7347元,上開各項費用均於上訴人余立志主張解除系爭契約後,因被上訴人遲未依法回復原狀、返還買賣價金,致伊等支出系爭土地之必要及有益費用,因而主張抵銷。惟上訴人余立志於系爭契約解除後所應負回復原狀之義務即將被上訴人移轉登記之土地所有權回復登記予被上訴人,已如前述,上開費用均屬上訴人行使自己權利所支出,難認其等支出之上開費用係屬就應返還之系爭土地面積64.36 平方公尺所支出之必要或有益之費用,是其等主張以上開費用而為抵銷,自不可採。㈣據上,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償還之土地價額為280 萬8436元,經上訴人主張抵銷後剩餘18萬2487元,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僅於18萬248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之翌日即104 年7月16日(見原審卷第38-39頁)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範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餘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於本院主張依民法第259條第6款及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18萬2487元及自104 年7月16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該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被上訴人先位之訴部分判決被上訴人勝訴,被上訴人於本院撤回其先位之訴部分,本院毋庸再就原審判決而為審究,逕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一、二項所示,並為本件訴訟費用負擔之宣告,併予敘明。
七、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及被上訴人請求囑託中華民國不動產估價師公會全國聯合會鑑定分割後系爭土地價額(見本院卷第134 頁),經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被上訴人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賴淳良法 官 廖曉萍 法 官 林慧英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本件上訴人不得上訴。本件被上訴人得上訴,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書記官 溫尹明
附 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本列印版由 Lawby 依司法院裁判書開放資料重排(僅重排版面,未增刪改任何文字), 非司法院官方 PDF 原本。官方原文:https://judgment.judicial.gov.tw/FJUD/data.aspx?ty=JD&id=HLHV%2C105%2C%E4%B8%8A%2C11%2C20160929%2C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