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判決廢棄,發回臺灣花蓮地方法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略以:(一)上訴人2 人於民國81年11月11日與被上訴人謝仁楷及訴外人張城、吳金發、楊昭臣、張輝熊(以下均簡稱張城、吳金發、楊昭臣、張輝熊)共七人簽訂合夥(下稱系爭合夥)契約書,約定共同出資承受坐落花蓮縣○○鄉○○段000-00等如附表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及花蓮縣○○○設○○○○○○000 號建造執照之權利義務,以及同意將如附表之合夥財產土地信託登記為被上訴人名義;合夥執行人則為張輝熊。嗣張城、吳金發於83年7月11 日分別將其合夥股權轉讓與上訴人林茂雄,另上訴人林茂雄因聲請扣押被上訴人之合夥股份,並經執行法院於87年5月18 日核發執行命令在案,依民法第685條第2項規定,對被上訴人已發生退夥之效力,合夥人僅餘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及楊昭臣、張輝熊四人。(二)嗣張輝熊自84年 1月12日合夥簽訂暫行分配協議後,即未再依合夥約定向全體合夥人報告合夥業務執行之始末,遑論合夥帳目收支情形之報告,並置未銷售之餘屋於不顧,顯未盡善良合夥代表人之義務,經合夥人通知履行合夥約定均不置理,乃於87年 7月23日經合夥人召開會議以張輝熊處理合夥事務有重大過失,決議依民法第674條第4項規定解任其代表人之職務,並依法通知張輝熊,縱認其非合法,但因張輝熊意圖抵賴上訴人林茂雄為其墊付增資之250 萬元墊款,衍生出各項民刑事官司,已導致合夥人間之信任關係盡失,楊昭臣(未死亡前)、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乃再於101年3月5日以存證信函通知張輝熊解任其合夥執行人職務。(三)後楊昭臣於101年3月23日去世,即生退夥之效力,而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為繼承人,因此合夥僅存林茂雄、謝松男、張輝熊三人,現上訴人以上開合夥人間因訴訟盡失信任為由,依民法第688條規定開除張輝熊,並於101年 4月20日以存證信函通知,故合夥僅剩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二人,並同意解散而進入清算,經上訴人林茂雄及謝松男二人同意由上訴人林茂雄任清算人。退一步言,縱張輝熊之開除不合法,上訴人亦於101年4月23日以存證信函通知張輝熊,因其意圖抵賴林茂雄為其墊付之250 萬元,所衍生合夥人相互訴訟致互生怨隙、關係持續交惡,並造成系爭合夥合建房屋銷售案停頓無法續行,合夥人間顯已喪失合夥之互信基礎,實難期仍有繼續經營系爭合夥之建屋營利目的事業之共識,此顯屬合夥目的事業不能完成者,依民法第692條第3款規定,本案合夥應歸於解散。抑或再退一步言之,若認為合夥仍未依民法第692條第2、3 款規定而解散,則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與張輝熊三人中,上訴人已聲明退夥,並於101年4月25日以存證信函通知張輝熊,依此,合夥乃僅存張輝熊一人,因欠缺合夥存續要件,仍應歸於消滅,應予解散清算。(四)又合夥解散,應進行清算,雖系爭合夥契約第22條有:「本件合夥案,應於領到使用執照後八個月內,由張輝熊擔任清算人…」之約定,惟因張輝熊已被開除而非為合夥人,自已無從擔任清算人,若其未被開除,則張輝熊以外之其餘合夥人即上訴人,亦於101年4月30日以存證信函通知張輝熊解任張輝熊之清算人職務,並依民法第694 條規定,以三位合夥人中之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二票對張輝熊一票之全體過半數票決,選任上訴人林茂雄為清算人,故上訴人林茂雄乃為本案合夥解散後之清算人。(五)按合夥之解散為公同關係終止之原因,將合夥財產信託在他人名下,在本質上屬於合夥共同財產之管理,因此縱使合夥在未解散前、張輝熊在未被開除前,因張輝熊之合夥執行人職位已經解任,張輝熊已無權依己意執行合夥事務,上訴人林茂雄所擁有之合夥股份達百分之八十五,楊昭臣、上訴人謝松男、張輝熊三人各占百分之五,楊昭臣已死亡退夥,在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未退夥前,縱使合夥未解散,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及楊昭臣之繼承人三人所擁有之股份,應有部分總數已達百分之九十五,且人數亦超過半數以上,因此,就本案系爭共有物土地之信託管理,依民法第820 條準用於公同共有關係,本得以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之同意行之,而終止本案系爭共同物與被上訴人之信託。故縱使合夥在未解散前,上訴人林茂雄亦得依法向被上訴人以信託關係終止、請求移轉信託物之所有權予共有人全體。況系爭合夥現已然解散,公同關係終止,上訴人林茂雄為清算人,更得向被上訴人謝仁楷如下述訴之聲明所示之請求。(六)又縱在合夥未解散前,因張輝熊已被開除,合夥僅餘上訴人2 人,且一致同意終止與謝仁楷間之信託,自得請求將系爭土地請求移轉登記返還予合夥人全體。或經合夥已然解散,而上訴人林茂雄依規定被選任為清算人,故清算人有為合夥向第三人索取債權之權利,再縱合夥解散而認為在清算完結前,合夥視為存續而使公同共有關係視為仍然存續,而清算之目的即在於了結公同共有關係,自應將信託於他人之合夥財產取回予全體合夥人名下以進行清算,方能清償債務、返還出資、分配賸餘財產,故終止合夥與被上訴人之信託關係,請求將系爭土地返還予合夥人,即屬「了結現務」之一環,上訴人之請求自屬有理。況依民法第828條第1、2 項規定準用民法第820條第1項規定之結果,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訴外人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同意終止本案系爭共同物與被上訴人謝仁楷之信託,則不論張輝熊同意與否,均對信託關係終止之管理行為不生影響,蓋應有部分合計已逾三分之二且人數亦已逾半數。(七)上訴人林茂雄除已依合夥清算人之地位,於101年5月2 日以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表明終止信託關係外,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訴外人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等亦一起於101年5月2日以存證信函發函被上訴人表明依民法第828條第1、2項規定準用民法第820條第1項規定之結果,終止信託關係。因此,不論合夥解散與否,合夥之共同物與被上訴人間之信託關係,皆已終止,信託人自得依信託關係及所有物返還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登記返還訴之聲明所示之系爭土地。並聲明:被上訴人應將附表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並返還與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訴外人張輝熊、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公同共有。
二、被上訴人則以:(一)有接到林茂雄委託律師發函給我終止合夥與我之間的信託契約,請我返還土地的存證信函,但我認為他們這樣終止不合法,依民法第263條準用258條規定,應由全體合夥人即張輝熊、被上訴人、吳金發、謝松男及林茂雄對被上訴人為終止信託契約之意思表示,否則無從發生終止信託關係之效力。(二)合夥人吳金發所轉讓者為投資標的而非合夥股權,而且讓渡沒有完成合夥契約第13條之一定方式,因吳金發對合夥仍負有債務,契約承擔也沒有經過合夥人全體同意。至少張城、被上訴人及張輝熊沒有同意。(三)臺灣基隆地院96年度訴字第563號、臺灣高等法院98 年度上字511號、99年度上更一字第73 號案是訴外人楊昭臣與張輝熊間交付合夥帳冊訴訟,當事人不同,兩造並非判決效力所及。而且合夥人身分也非該案攻防重點。且該案經過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530號駁回楊昭臣上訴而確定,並未如上訴人所述轉讓有效。(四)扣押被上訴人股權並未通知全體合夥人,並未通知張城及吳金發二人。在本案中亦未提出通知楊昭臣、張輝熊及謝松男之證據。基隆地院民事執行處無審酌實體事項之權利,合夥契約既已明定有7 個合夥人,林茂雄就應該通知。而且上訴人不得以原證17代替已經通知之義務。(五)開除張輝熊合夥人身分未經全體合夥人同意,且無正當理由。因林茂雄在被證45坦承他在處理售屋事務,可見售屋款項均由林茂雄收取,張輝熊正積極追討中。上訴人也已自認張輝熊是合夥人,張輝熊提出訴訟是因林茂雄坦承在處理售屋事務,不去追訴才是失職。不能因為張輝熊有追究刑事責任就開除張輝熊。後來因為追訴權時效超過而為不起訴處分,但並非認定林茂雄沒有侵占合夥售屋款項。並聲明:上訴人之訴駁回。
三、原審判決意旨略以:(一)本件合夥原有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被上訴人謝仁楷、訴外人張城、吳金發、楊昭臣及張輝熊共七人,張城、吳金發於83年 7月11日分別將其合夥股權合法轉讓與林茂雄,又被上訴人謝仁楷與林茂雄另因清償債務事件,經林茂雄聲請強制執行扣押其合夥股權,而依修正前民法第685條之規定,已生退夥之效力,又楊昭臣於101年3月23日死亡,且系爭合夥契約並未訂明其繼承人得繼承,則依民法第687條亦生退夥之效力,自斯時起,合夥人僅餘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及張輝熊。(二)上訴人2 人雖於原審主張張輝熊意圖抵賴林茂雄為其墊付增資之250 萬元墊款,衍生出各項民刑事官司,並且怠於執行合夥事務,經查,該案均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或法院駁回自訴確定,且經原審細觀各該刑事案件爭訟內容,均為張輝熊以合夥執行人之身分一再指稱上訴人林茂雄壟斷把持合夥事務,且從未將所收取之合夥房地銷售款交給張輝熊等情,因認林茂雄涉嫌侵占罪嫌而提出刑事告訴,張輝熊前亦曾對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因合夥墊款訴訟事件之作證提起偽證之告訴,並因上述案件對林茂雄提起詐欺之自訴,其間上訴人林茂雄亦因此對張輝熊為誣告之刑事告訴,歷經多時;是張輝熊與合夥人林茂雄、謝松男間之刑事訴訟係為處理合夥事務所必須,尚非無因,自難認其行為有害於合夥事業之進行,故縱兩造就此發生爭議而生刑事訟爭,亦無礙於合夥事業之進行,難謂屬開除合夥人之正當事由。(三)又上訴人2 人雖於原審主張因上開官司,導致系爭合夥合建房屋銷售案停頓無法續行,合夥人間顯已喪失合夥之互信基礎,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乃委請律師於101年4月23日以存證信函(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1164號卷第148-150頁)通知張輝熊以合夥目的顯已不能完成,依民法第692條第3款規定,解散合夥云云,應屬合夥人「不為」合夥事業,核非合夥事業「不能」完成,上訴人依據民法第692 條第3款規定,解散合夥云云,並無足取。(四)原審判決又依系爭合夥契約第15條規定:合夥人全體同意推舉張輝熊為本件合夥案之對外代表人,關於本件合夥事務(諸如工程事項、人事及薪資事項、總務事項、房地銷售事項、對外借款事項、款項變支事項、清算事項....等等),並授權由張輝熊全權處理之。足見系爭合夥事務應由張輝熊為對外代表人,其餘合夥人應無執行合夥事務之權利,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及楊昭臣之繼承人三人所擁有之股份,應有部分總數已達百分之九十五,且人數亦超過半數以上,亦不能以合夥之身分,而終止本案系爭土地與被上訴人之信託。從而上訴人主張因合夥解散,由清算人終止與被上訴人對系爭土地之信託契約,聲明請求判命被上訴人將如附表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並返還與林茂雄、謝松男、張輝熊、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公同共有,並無所據,其訴為無理由,因而駁回上訴人之請求等語。
四、本院查:(一)按第一審之訴訟程序有重大之瑕疵者,第二審法院得廢棄原判決,而將該事件發回原法院;但以因維持審級制度認為必要時為限,民事訴訟法第451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法第199條第2項規定,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為聲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此為審判長之闡明權同時並為其義務,故審判長對於訴訟關係未盡此項必要之處置,違背闡明之義務者,其訴訟程序即有重大瑕疵,而基此所為之判決,亦屬違背法令,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12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另上訴人之訴雖有欠缺,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且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時,上訴人得於訴訟進行中追加其原非當事人之人為當事人,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249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5款亦有規定。(二)次按當事人適格與否,本屬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且公同共有物之處分及其他之權利行使,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民法第828條第3項定有明文。既以共有之合夥債權債務為訴訟事件,在該合夥人間自係有必須合一確定之必要(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848號判例)。又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為民法第821條所明定。該規定依同法第828條第2項規定於公同共有準用之,且依同法第831條規定,該規定於所有權以外之財產權,由數人共有或公同共有者,亦準用之。故公同共有人本於公同共有權利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對第三人為請求,應限於回復共有物時始得為之。準此,公同共有人中之一人或數人除經其他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或為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利益對第三人為回復公同共有物之請求,得單獨或共同起訴外,倘係基於公同共有法律關係為請求者,仍屬固有之必要共同訴訟,應由公同共有人全體起訴,當事人之適格始無欠缺(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1723號裁判要旨)。公同共有債權人起訴請求債務人履行債務,係公同共有債權之權利行使,非屬回復公同共有債權之請求,尚無民法第821條規定之準用;而應依同法第831條準用第828條第3項規定,除法律另有規定外,須得其他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或由公同共有人全體為上訴人,其當事人之適格始無欠缺(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民事庭會議決議(一)、104年度台上字第1549號判決意旨參照)。(三)再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而應共同起訴,如其中一人或數人拒絕同為上訴人而無正當理由者,法院得依上訴人聲請,以裁定命該未起訴之人於一定期間內追加為上訴人。逾期未追加者,視為已一同起訴。法院為前項裁定前,應使該未起訴之人有陳述意見之機會。第一項未共同起訴之人所在不明,經上訴人聲請命為追加,法院認其聲請為正當者,得以裁定將該未起訴之人列為上訴人。但該上訴人於第一次言詞辯論期日前陳明拒絕為上訴人之理由,經法院認為正當者,得撤銷原裁定,民事訴訟法第56條之1第1項至第3項意旨參照。(四)經查:⒈本件原審判決理由認定系爭合夥之合夥人仍有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及張輝熊,揆諸前開說明,本件為固有必要共同訴訟,應由所有合夥人一同起訴,惟本件僅上訴人林茂雄、謝松男起訴,當事人顯然不適格。⒉本件原審判決認定楊昭臣於101年3月23日死亡,依民法第687條第1款亦生退夥之效力,依據上訴人之主張,認該合夥事業自84年間即因前開官司,以至於合夥事業停擺,且合夥名下之土地目前均於被上訴人名下,亦無從將退夥之金額交付楊昭臣之繼承人,而依據上訴人之主張,繼承人有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為繼承人,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因楊昭臣尚未取回其合夥之財產,故就如附表所示之土地,依據民法668條之規定,其為合夥人全體之公同共有(含楊昭臣部分),又楊昭臣部分,為全體繼承人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公同共有。此一公同共有債權之行使,依前揭民法第831條準用第828條第3 項之規定,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共有人即繼承人中之一人或數人就此項債權為訴訟上之請求,須得其他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或由公同共有人全體為上訴人,始能謂當事人適格無欠缺。⒊而本件上訴人起訴聲明雖為全體合夥人及楊昭臣繼承人之利益而為請求,惟未與張輝熊及楊昭臣之繼承人即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共同提起本件訴訟,自屬當事人不適格,然此項當事人適格之欠缺,並非不能補正。原審即有依職權闡明,並定適當期間命上訴人補正其已得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同意由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之證明,或聲請法院裁定追加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為當事人之機會,上訴人並已於起訴狀內請求原審為追加張輝熊之裁定(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重訴字第1164號卷第20頁),原審不查,就楊昭臣之繼承人之當事人適格部分未予闡明,復未依上訴人之聲請追加張輝熊為原告,逕以上訴人之訴無理由,駁回上訴人之起訴,其訴訟程序即有重大瑕疵。張輝熊及未經起訴之公同共有人將楊憲瑜、楊憲彥、劉宏裾不能在第一審為訴訟行為,若不將該事件發回,無異少經一審級保護,對當事人之審級利益有重大影響。經本院詢問兩造當事人意見後,被上訴人表示不同意上訴人追加張輝熊為上訴人,並未同意由本院為裁判,且經本院發函張輝熊是否同意追加為原告(本院卷二第218、219頁),張輝熊親自收受函文,迄今均未表示同意,自不適於第二審法院為辯論及判決,爰不經言詞辯論,將原判決廢棄,發回原審法院更為審理,以維兩造之審級利益。
五、據上論結,依民事訴訟法第451條第1項、第453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2 日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邱志平法 官 康存真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2 日書記官 林鈺明
附 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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