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裁定及原法院司法事務官所為裁定均廢棄。相對人在原法院之聲請駁回。聲請及抗告費用均由相對人負擔。
一、本件相對人於原法院聲請意旨略以:
(一)緣兩造合資購買花蓮縣吉安鄉海濱段250、251、252、260、261、262、263、264、265地號等9筆農牧用地及同地段
253、254、256-1、257、25 8、259地號等6筆甲種建築用地(253、254地號2筆建地後來改由訴外人王安順購買,其餘13筆土地下稱系爭土地),買賣總價款為新臺幣(下同)6,805萬元,兩造約定之出資及持分比例為抗告人十分之三,相對人十分之七,並由抗告人作為買賣契約之買受人,而於民國102年1月19日與出賣人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買賣契約總價款原為6,805萬元,且系爭土地均已移轉登記持分十分之三於抗告人名下。其買賣契約總價款,兩造應按持分比例各自負擔,除第三期款由其中4筆甲種建築用地貸款支付外,其餘各期款皆由相對人開立4紙支票先行墊付,金額總計4,000萬元,惟其中500萬元為王安順支付之價金,抗告人皆未支付任何價款。按兩造各自持分比例計算,相對人代抗告人先行墊付之金額為1,050萬元(計算式:4,000萬元x3/10=1,050萬元)。
(二)今頃聞抗告人因持有前揭土地已滿2年,而有脫手出售、隱匿財產之嫌,此際若不即予實施假扣押,則相對人之債權恐日後有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餘。
(三)又相對人頃聞抗告人有出賣其所有「花蓮縣吉安鄉○○段000000地號」土地,惟抗告人為避免「特種貨物及勞務稅即奢侈稅」課徵的關係,暫未為移轉登記,但先設有第二順位普通抵押權予林姓買受人作為擔保,擔保金額高達1千萬元,可證抗告人有出脫、隱匿財產之嫌。若前開事項釋明不足,相對人願供擔保以代釋明,准將抗告人之財產予假扣押,俾利保全。
二、原裁定意旨略以:相對人就本件假扣押請求之原因事實及假扣押之原因均已為相當釋明,釋明雖有不足,惟相對人亦已併陳明願供擔保以補釋明之不足,原法院司法事務官所為104年度司裁全字第64號裁定相對人以350萬元或等值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抗告人供擔保後,得對於抗告人之財產在1,050萬元之範圍內為假扣押;抗告人以1,050萬元為相對人供擔保後,得免為或撤銷前項假扣押,於法並無不合,而將抗告人之異議駁回。
三、本件抗告人抗告意旨略以:
(一)原裁定認抗告人依持分計算買賣價金應出資額為2,041.5萬元,應屬誤會。就系爭契約抗告人及相對人僅需負擔之價金為5,120.5萬元。再依出資分擔比例3:7計算,抗告人所應負擔價金為15,361,500元(計算式為:51,205,000元x3/10=15,361,500元)。抗告人既已匯款1,620.5萬元予系爭契約收款人江淑釵作第三期款支付,顯無相對人所稱就系爭契約未支付分文之情,且已高出依持分比例所應負擔之15,361,500元。抗告人上揭所匯之款項,係抗告人以花蓮縣○○段○00000號、第257號、第258號、第259號四筆土地向花蓮第一信用合作社貸款而來,該貸款之債務人為抗告人,本金及利息之清償亦均由抗告人完全負擔,此有轉帳憑證可稽,相對人並未支付任何利息或攤還本金,顯見相對人主張應就其出資部份依3: 7之比例分別負擔顯非可採,相對人對抗告人所請求之原因自始不存在。況相對人僅提出其與第三人購買系爭土地之契約,只能說明兩造係基於合夥關係而購買系爭土地,相對人就其借款予抗告人乙節迄今均未舉證,未達釋明之程度。
(二)又並非抵押物必然會被實行拍賣而生損失,亦須待上揭土地實際被交付拍賣而受有若干損害時,相對人始生相關可抵銷之權利。且抗告人將伊名下土地設定抵押予第三人之登記日為103年8月21日(見104年司裁全字第64號裁定附卷土地謄本影本),而相對人寄發存證信函為請求之日為104年6月22日(見104年司裁全字第64號裁定附卷存證信函),且其聲請假扣押之日期為同年7月9日,顯見抗告人設定抵押予第三人係在相對人為請求之前,難謂抗告人在相對人為請求後有增加負擔或就其財產有不利益之處分,況抗告人名下有價值顯高於本案訴訟標的之財產,亦顯不符合債務人浪費財產,增加負擔或將其財產為不利益之處分,致達於無資力之狀態,本件不符合民事訴訟法第523條第1項所示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者,假扣押處分於法不合。
(三)再者,本件假扣押除有認定原因事實之違誤外,更有假扣押聲請標的超過本案請求範圍之顯然錯誤,假扣押屬保全本案債權之手段,應從屬於本案訴訟,假扣押所請求之標的必須等同或小於本案請求。經查,相對人聲請對抗告人財產就1,050萬元部分為假扣押,惟其於本案訴訟中(花蓮地方法院104年度重訴字第44號判決)聲明為抗告人應給付相對人1,020萬元本件假扣押之聲請標的已超過本案請求範圍,顯然與法有違。
(四)綜上,請求之原因事實部份,相對人對抗告人所請求之原因自始不存在,其所提證據與主張相互矛盾,就請求之原因未為釋明;相對人亦未釋明抗告人有何無資力之情況,致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是以,相對人未盡釋明之責,假扣押處分及原裁定已有未洽,請求廢棄假扣押處分云云。
四、假扣押之法律要件分析:
(一)法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522條規定:「債權人就金錢請求或得易為金錢請求之請求,欲保全強制執行者,得聲請假扣押」、「前項聲請,就附條件或期限之請求,亦得為之。」;同法第523條第1項亦規定「假扣押,非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者,不得為之」。
(二)假扣押制度設計之目的:假扣押制度乃為保全債權人將來之強制執行,並得命其供擔保以兼顧債務人權益之保障,所設暫時而迅速之簡易執行程序(最高法院105年度臺抗字第117號、99年度臺抗字第999號裁定意旨參照)。亦即假扣押係債權人為保全金錢請求或得易為金錢請求之強制執行,聲請法院禁止債務人處分其財產之程序(最高法院101年度臺抗字第992號裁定意旨參照)。係屬保全程序,以防止債務人隱匿或處分其財產而達脫產之目的(最高法院102年度臺抗字第1008號、101年度臺抗字第985號裁定意旨參照)。故凡假扣押之聲請,必須有將來不能執行或執行困難之虞,始得為之(最高法院100年度臺抗字第112號裁定意旨參照)。
(三)請求及假扣押原因之釋明:
1、民事訴訟法第526條規定:「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應釋明之。」、「前項釋明如有不足,而債權人陳明願供擔保或法院認為適當者,法院得定相當之擔保,命供擔保後為假扣押。」、「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雖經釋明,法院亦得命債權人供擔保後為假扣押。」從而債權人聲請假扣押,固應就其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加以釋明,兩者缺一不可(最高法院103年度臺抗字第316號裁定意旨參照)。故債權人聲請假扣押,應就其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均加以釋明,且須已為釋明,僅釋明尚有不足,法院始得定相當之擔保,命債權人供擔保後為假扣押(最高法院102年度臺抗字第228號、101年度臺抗字第380號裁定意旨參照)。倘債權人聲請假扣押,僅釋明請求之原因,而對於「假扣押之原因」,並未提出可使法院信為真實並能即時調查之一切證據,縱其陳明願供擔保,法院仍不得命供擔保准債權人為假扣押(最高法院101年度臺抗字第992號裁定意旨參照)。
2、其中所謂請求之原因,係指債權人金錢請求或得易為金錢請求之發生緣由(民事訴訟法第522條第1項)(最高法院103年度臺抗字第316號、101年度臺抗字第380號裁定意旨參照)。
3、所謂假扣押之原因,即債務人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者(最高法院105年度臺抗字第118號、100年度臺抗字第768號裁定意旨參照)。所謂不能強制執行,如債務人浪費財產,增加負擔,或就其財產為不利益之處分,將成為無資力之情形等是;所謂恐難執行,如債務人將移住遠方或逃匿是也(最高法院19年抗字第232號判例意旨參照)。惟民事訴訟法第523條第1項所稱「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之「假扣押之原因」者,本不以債務人浪費財產、增加負擔或將其財產為不利益之處分,致達於無資力之狀態,或債務人移住遠方、逃匿無蹤或隱匿財產等積極作為之情形為限,祇須合於該條項「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之條件,即足當之(最高法院105年度臺抗字第117號裁定意旨參照)。倘債務人對債權人應給付之金錢或得易為金錢請求之債權,經催告後仍斷然堅決拒絕給付,且債務人現存之既有財產,已瀕臨成為無資力之情形,或與債權人之債權相差懸殊,將無法或不足清償滿足該債權,在一般社會之通念上,可認其將來有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之情事時,亦應涵攝在內(最高法院102年度臺抗字第228號、第565號裁定意旨參照)。然若債務人現存財產,遠超過相對人欲保全之債權,並無瀕臨無資力之情形,若非債務人有將財產隱匿等積極脫產行為,或執行程序甚為堅難等情事,即難謂有假扣押之原因(最高法院101年度臺抗字第985號裁定意旨參照)。
4、未釋明與釋明不足之區別:
(1)如就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未釋明,縱使陳明願供擔保或法院認為適當,仍應駁回聲請:92年2月7日修正前之民事訴訟法第526條第1項、第2項原規定:「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應釋明之。債權人雖未為前項釋明,如就債務人所應受之損害已供法院所定之擔保者,得命為假扣押」,故債權人完全未釋明假扣押之原因,而就債務人所應受之損害已供法院所定之擔保者,依當時法律及最高法院27年抗字第521號、61年臺抗字第589號等判例意旨,固仍得命准為假扣押,然修正後之民事訴訟法第526條第2項既規定:「前項釋明如有不足,而債權人陳明願供擔保或法院認為適當者,法院得定相當之擔保,命供擔保後為假扣押」,其修正理由為:「依原第2項規定,債權人得供擔保以代釋明,惟債權人聲請假扣押,應使法院信其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大致為正當,故仍應盡其釋明責任。然其釋明如有不足,為補強計,於債權人陳明就債務人可能遭受之損害願供擔保並足以補釋明之不足,或於法院認以供擔保可補釋明之不足並為適當時,法院均可斟酌情形定相當之擔保,命債權人供擔保後為假扣押,爰修正第2項」。故債權人聲請假扣押,應就其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均加以釋明,且須已為釋明,僅釋明尚有不足,法院始得定相當之擔保,命債權人供擔保後為假扣押(最高法院101年度臺抗字第380號裁定意旨參照)。亦即債權人聲請假扣押,應就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盡釋明之責,必待釋明有所不足,始得以供擔保補釋明之欠缺准予假扣押之聲請;如債權人未為任何釋明,縱其陳明願供擔保,仍不得准其假扣押之聲請(最高法院102年度臺抗字第1080號裁定意旨參照)。反面言之,債權人聲請假扣押,就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如絲毫未提出能即時調查之證據以釋明者,固應駁回其聲請,惟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如經釋明而有不足,而債權人陳明願供擔保或法院認為適當者,仍得命供擔保以補其釋明之不足,准為假扣押(最高法院105年度臺抗字第118號裁定意旨參照)。
(2)又證明與釋明在構成法院之心證上程度未盡相同,所謂證明者,係指當事人提出之證據方法,足使法院產生堅強之心證,可以完全確信其主張為真實而言,與釋明云者,為當事人提出之證據未能使法院達於確信之程度,僅在使法院得薄弱之心證,信其事實上之主張大概為如此者有間,二者非性質上之區別,乃分量上之不同。是依當事人之陳述及提出之相關證據,倘可使法院得薄弱之心證,信其事實上之主張大概為如此者,自不得謂為未釋明。且依前開規定,只須債權人有所釋明,縱未達到使法院產生較薄弱之心證,相信其主張之事實大致可信之程度,亦屬釋明不足,而非全無釋明,如債權人陳明願供擔保或法院認為適當者,法院得定相當之擔保,命供擔保後為假扣押(最高法院105年度臺抗字第118號、102年度臺抗字第60號、100年度臺抗字第646號裁定意旨參照)。然若債權人就其請求及假扣押之原因之任何一項,所提出之證據無法使法院信其主張屬實之絲毫心證,即屬未釋明(最高法院101年度臺抗字第200號裁定意旨參照)。「相對人除已釋明再抗告人拒絕其請求外,對於再抗告人有何浪費財產、增加負擔或將其財產為不利益之處分,致達於無資力之狀態,或將移住遠方、逃匿無蹤或隱匿財產,甚或現存之既有財產,已瀕臨成為無資力之情形,或與債權人之債權相差懸殊,將無法或不足清償滿足該債權等情,則未提出證據釋明。原裁定謂相對人已釋明假扣押之原因,逕為再抗告人不利之裁定,尚有可議。」(最高法院105年度臺抗字第40號裁定意旨參照)。
五、經查:
(一)就請求之原因部分:相對人主張其與抗告人間有1,050萬元之債權債務關係(相對人於本案雖係請求1,020萬元;然債權債務關係究竟為何,乃本案實體問題,在假扣押裁定中無從審究,亦與是否符合假扣押要件無涉),業據相對人提出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買賣標的物土地謄本、支票、存證信函(以上均為影本)等為證(見原審卷第4至29頁),且相對人並已依法提起本案訴訟,請求抗告人返還系爭代墊款項等情,亦有原法院104年度重訴字第44號判決影本在卷可按(本院卷第58至63頁),可認相對人就所主張金錢請求或得易為金錢請求之發生緣由已為釋明。
(二)就假扣押之原因部分:
1、相對人就假扣押原因部分,先於「民事假扣押聲請狀」主張:頃聞抗告人因持有兩人合資購買之系爭土地已滿2年,而有脫手出售、隱匿財產之嫌云云。然完全未提出任何能即時調查之證據,使法院信其主張為真實,以釋明此部分假扣押原因之存在,自屬臆測之詞。至於所提出之上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買賣標的物土地謄本、支票、存證信函等件,固能釋明請求之原因,然均與假扣押原因無涉。從而就其所主張抗告人有將上揭土地脫產、隱匿財產等情,自難認已盡釋明義務。
2、經原法院司法事務官於104年7月13日函請相對人提出假扣押原因之釋明文件(該釋明文件須法院得即時調查抗告人有隱匿財產、將移往遠方或逃匿之情,亦或抗告人浪費財產,增加負擔,或就其財產為不利益之處分,將成為無資力之情形等是,致日後有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而有假扣押之必要)(見原法院104年度司裁全字第64號卷第31頁)。相對人雖再以「民事陳報狀」主張:頃聞抗告人有出賣其所有「花蓮縣吉安鄉○○段000000地號」土地,惟抗告人為避免「特種貨物及勞務稅即奢侈稅」課徵的關係,暫未為移轉登記,但先設有第二順位普通抵押權予林姓買受人作為擔保,擔保金額高達1千萬元,可證抗告人有出脫、隱匿財產之嫌云云。惟前開主張,顯非釋明前開「民事假扣押聲請狀」上所記載之假扣押原因。且所提出之土地登記簿謄本,固有前開第二順位抵押權之記載,然就其所主張抗告人欲「出賣」上開○○段000000地號土地,為避免奢侈稅「暫未為移轉登記」,但先設定第二順位1千萬元抵押權,有「出脫、隱匿財產」之假扣押原因,卻未提出能即時調查之證據,使法院信其主張為真實,仍屬其主觀臆測之詞,復難認已盡釋明假扣押原因之義務。
3、又所謂假扣押之原因,係指債務人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已如前述,亦即並非債務人有任何浪費財產,增加負擔,或就其財產為不利益之處分,即有假扣押之原因,尚須債務人有前開行為或處分,將成為無資力或瀕臨成為無資力,或與債權人之債權相差懸殊,將無法或不足清償滿足該債權等情形,而有日後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之條件,始足當之,就上揭條件,債權人仍須釋明。則抗告人將○○段000000地號土地,設定第二順位1千萬元抵押權,固有增加負擔、處分其財產之情形,然相對人並未釋明抗告人將因此成為無資力或瀕臨成為無資力,或與債權人之債權相差懸殊,將無法或不足清償滿足該債權之要件。
4、參以經本院依職權調閱抗告人103年度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顯示,抗告人除薪資所得外,其名下尚有房屋2棟、土地15筆、其他投資及汽車1輛,財產總額達37,055,460元等情,此有抗告人103年度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明細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70至72頁),則抗告人現存財產,顯遠超過相對人欲保全之債權,縱使扣除設定抵押權之1千萬元,仍難認有何無資力或瀕臨無資力狀態,或與相對人主張債權相差懸殊,將無法或不足清償滿足該債權,發生將來有不能強制執行或甚難執行之虞等情事存在。
5、再者,依相對人所提出之存證信函,相對人係於104年6月22日始催告抗告人給付代墊款1,050萬元,然抗告人早於103年8月21日即將○○段000000地號土地設定第二順位普通抵押權1千萬元予林姓權利人,擔保103年7月8日之金錢消費借貸。從而抗告人係在相對人催告前即為前開增加負擔、處分其財產,亦難認抗告人係為逃避相對人之債務,而隱匿或處分其財產而達脫產之目的。
6、況抗告人於前開抵押權設定後,復於104年3月30日將其與相對人合資購買之吉安鄉海濱段250、251、264、265地號等4筆土地(應有部分十分之三)移轉登記在其名下,則倘抗告人確有脫產或隱匿財產之意欲,又何須在設定抵押權後,再將上揭海濱段土地登記於自己名下,增益自己之財產?益證抗告人前開主張僅屬主觀臆測之詞。
7、縱上,相對人就假扣押之原因,所提出之證據無法使法院信其主張屬實之絲毫心證,自屬未釋明。
六、綜上所述,抗告人就假扣押之請求固已為釋明,然依抗告人所提證據,無法使本院信其主張本件有假扣押原因屬實之絲毫心證,仍屬未釋明。則縱其陳明願供擔保,揆諸前開規定及見解上開規定,亦不得命為假扣押。從而,原法院司法事務官准許相對人為假扣押、原裁定駁回抗告人之異議,均有未洽。抗告意旨指原裁定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爰裁定如主文第2項所示。
七、末按關於假扣押聲請之裁定,得為抗告;抗告法院為裁定前,應使債權人及債務人有陳述意見之機會,民事訴訟法第528條第1項、第2項固定有明文。惟按該條第2項所稱「抗告法院為裁定前,應使債權人及債務人有陳述意見之機會」,包括債權人或債務人以書狀陳述其意見,非指僅以抗告法院行準備或言詞辯論程序者為限(最高法院104年度臺抗字第216號、103年度臺抗字第838號、99年度臺抗字第455號裁定意旨參照)。本件抗告人提起本件抗告後,相對人業已提出答辯狀及陳報狀(見本院卷第28、55、57頁),經本院電詢兩造除了先前所提出之書狀外,是否尚有其他意見陳述(見本院卷第65頁公務電話紀錄表),抗告人復提出抗告補充理由(見本院卷第66至68頁),即已為意見之充分陳述,附此敘明。據上論結,本件抗告為有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92條、第95條、第78條,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1 日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賴淳良法 官 林慧英法 官 張宏節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本裁定除以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理由外,不得再抗告。如提起再抗告,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委任律師為代理人向本院提出再抗告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並繳納再抗告費新臺幣1000元。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1 日書記官 許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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